杨美盈:马哈迪打电话来,只听清一句话!

老子就是猴赛雷 | 2018-08-02檢舉

导语:杨美盈强调自己不是独身主义者,但也不排除可能会独身,目前只是还没有遇上对的人。问她现在贵为部长,有什么能耐才可以追到美女部长、追部长会不会遥不可及?听到问题她马上哈哈大笑:“这要看别人,我自己并不会。那个人要有信心,但我是很难爱上一个人的。”

受委部长,是个重大责任。而她认为政治是个平台来给予人们机会,我们要制造机会给那些勤劳、诚实、想要做一些东西的人。

在婚姻与爱情上,杨美盈笑说自己目前的状况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图:星洲日报)

她年轻、漂亮、有魄力、高学历,从小就是文武双全、成绩顶呱呱的学霸。从巡视马路沟渠、处理民生课题的州议员,一跃成为能源、工艺、科学及气候变化与环境部长,除了政坛上的漂亮战绩,杨美盈的爱情与婚姻是很多人关心的一环。

接受星洲日报专访的时候,她坦言自己是一个很看感觉的人,目前单身是因为还没遇到对的人。“虽然已经不年轻,这样的自己很难爱上一个人。”不过在婚姻上,她觉得目前的自己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她的恋爱史并不丰富,35岁至今恋爱不超过3次。婚姻对她而言,如果遇上对的人,就是好事,“但绝不要因为年龄,认为自己是剩女了而一定要结婚。”很多人说结了婚不孤单,但她认为最可怜的事,是结了婚还是很孤单。她说现在的自己并不孤单,目前她有好多事要做,这样生活很有意义。

杨美盈强调自己不是独身主义者,但也不排除可能会独身,目前只是还没有遇上对的人。

问她现在贵为部长,有什么能耐才可以追到美女部长、追部长会不会遥不可及?听到问题她马上哈哈大笑:“这要看别人,我自己并不会。那个人要有信心,但我是很难爱上一个人的。”

问她择偶条件是不是很高,她马上大笑说:“如果你看过我以前爱的人,就会觉得我的择偶条件不好。”

听到这个答案,杨部长的前男友应该很心碎。

人 生 胜 利 组 ?不,我 也 有 过 挫 折!

在很多人眼里,这样的她是很多人艳羡的“人生胜利组”,但杨美盈却疑惑地反问:“顺利吗?”她娓娓道出这一路走来也曾遭遇过重挫:第一次被英国剑桥大学录取,却因为家里经济状况不允许,就让她初尝梦碎的伤心滋味。

“你知道我进剑桥是第二次(申请入学才成功到剑桥升学)吗?第一次是2006年,23岁时我已经拿到了剑桥的学额,可是没有奖学金,国油大学又逼我还钱,但我没有钱。”由于杨美盈希望能直接到剑桥修读硕士,却因为这样而不能履行国油大学之前提供奖学金,毕业后即到国油工作的条件,因此必须全数归还9万令吉。

“刚好有美国企业请了我,才有钱偿还国油大学,我才恢复自由身,2年后再申请奖学金到剑桥。”当时不能实现出国的梦想,令她尝到梦想破碎的感觉。提起这件事,一直开朗大笑的她,声音突然变得有些迟缓。

“梦想破碎是很伤心的事。”

杨美盈是英国剑桥大学化学工程硕士,“高材生”形象鲜明,但原来她在18岁以前都不会说英文,令人感到非常惊讶。“若不是国油大学,我根本就是一个不会讲英文的孩子,我18岁才开始学的。”

对她而言,当上了部长并不意谓自己已经相当成功。在整个采访中,她重复了这句话两次。

受委部长,是个重大责任。而她认为自己一直以来都被赋予机会,才造就今天的她。“德国巴斯夫(BASF)集团给我机会到德国去实习,美国的石油及天然气公司才看上我;如愿到剑桥念硕士也是一样,比尔盖兹奖学金如果没有给我,我可以去到,但应该也没有这么顺利。”

“这些都是人家给我的机会,所以我每次都说,政治是个平台来给予人们机会,我们要制造机会给那些勤劳、诚实、想要做一些东西的人。”

从处理民生课题的州议员,到负责高科技部门,杨美盈的心态没有多大改变。无论是州议员还是部长,每一件事都是责任:处理民生是责任,做部长还是责任,只是责任比较大。“这不是虚荣,两个(不同的身份)责任、心态都要一样,处理民生或做部长都要尽力做到最好,希望改变人民的生活。”

马 哈 迪 打 电 话 来,讲 了 什 么?

担心女儿工作太忙,杨美盈父母不敢打电话!

出任部长以后,杨美盈说父母担心会打扰她工作,不懂她会不会忙着开会,都不敢打电话给她。不过她性格向来独立,年轻时就在外国生活,也不是经常打电话的人,惟较常发讯息跟家人报平安。

问她父母教会她最重要的是什么?杨美盈想了想:妈妈教会最重要的一样东西,就是勤劳。

因为家境关系,不能上补习班,杨美盈很喜欢运动,要兼顾学业跟课外活动并不容易,所以年纪小小的她凌晨三、四点就起床念书,却看到身为书记的妈妈已经在努力工作了。“妈妈这样的身体力行,教会我做人一定要勤劳,做事一定要尽力。”

在双薪家庭长大,母亲对人的仁慈和父亲为社会服务的精神都影响了这位大马史上最年轻的女部长。

很多人没想到,希盟执政后,在行动党内不算资深的杨美盈当上了部长。谈到她接到首相的电话,通知及询问她是否愿意受委为部长时,杨美盈分享了当时的情况。她说,她根本听不清楚马哈迪在说什么:“只听到‘气候变化’,甚至不知道究竟将被委任为部长还是副部长。我听不清楚,马哈迪讲话有一点小声,我心跳的声音还大过他讲话的声音!”

“就是很紧张咯,心跳加速,比初恋情人打电话来的心跳更快……我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部长还是副部长,是什么部门……,名字很长,只记得‘气候变化’,可是我又不敢问,首相挂了电话后我才去问别人。”而她第一个联络的人,是当初带她加入行动党的“师父”——行动党雪州主席潘俭伟,潘俭伟也不清楚,就立即为她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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